一生只为那句话

发布日期: 2019-12-19 14:11:03 浏览次数: 4 作者:

婶婶生前和叔叔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:印象中的婶婶,"我依了你",腰间总是系着一个白底蓝花的围裙。周围是五个扎着羊角辫子的大妮儿,二妮儿。一会给一个孩子提提鞋,总是不停地忙乎着,一会给一个孩子擦擦鼻涕。时不时地还竖着耳朵听婆婆的召唤,因为没生出来。

她的眼睛不大;

记忆最深的是她笑的时候露出来的一对小虎牙,

她的头发总是挽在脑后。

直到死的时候,

她的地位始终很卑微。婶婶是很美的,至少在我看来是美的,一只单眼皮,一只双眼皮,嘴角边有一对深浅不一的酒窝,笑起来的时候会深。

有人给她梳头。我才看到那柔柔的,茂密的,黑黑的长发;真美呀!如果有风吹来,一定很飘逸,叔叔是一爱一婶婶的。尽管他不轻易。

一是怕她的母亲看到;二是为了男人的那点面子,很多事情婶婶从不表态,最多只那一句话。我知道:尽管她没能读过张一爱一玲的书,婶婶也是一爱一叔叔的,印证了张一爱一玲说的那句话。但她的言语,喜欢一个人,会卑微到尘埃里,然后开出。

便掏出钱来;

你选吧!

在漫长的期盼中,婶婶终于开出了一个绚烂的花儿。她为叔叔生了个儿子;她便破土而出。高兴得不得了,记得婆婆因为她生了个儿子;让叔叔领着婶婶去扯一块花布做衣服。婶婶高兴地摸一摸这块也好!摸一摸那块也好!最后还是和叔叔说?我依了你,多少年后,才真正明白了一个纯真女人的胸怀,为了一。

也没有电一影一院里的相互偎依,

她默默地;回想着婶婶的那句"我依了你",默默地;也没有都市里紫的如血的玫瑰花,没有诗人笔下的风花。

没有西餐厅里的温馨一浪一漫;

即便就一块普通的棉花布,也依了那个男人,很少有人懂得,婶婶去世的那年是冬天,满天飘着雪花,我也是慢慢才明了的。全村的人都为她送葬,很多人。

反复地说着婶婶生前总和他说的那句话,

因为婶婶怀他的时候有严重的心脏一病,那个送葬队伍前捧着盆子的是她用生命换来的儿子。生下他后;再没好过!叔叔哭的跟个泪人,眼泪和鼻涕都冻在了脸上,只见他扑倒在坟前。"这次,把你葬在了咱家的自留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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